<P> 至今，由環保部組織開展的京津冀及周邊地區大氣污染防治強化督查(以下簡稱大督查)已經進行了兩個多月，但是，28個督查組每天查出的存在環境問題的企業數量仍然居高不下。</P>
<P> 根據環保部17日夜間的通報，6月16日，28個督查組共檢查發現211家企業存在環境問題。</P>
<P> 就在環保部28個督查組正按部就班地進行督查時，近日，題為“大面積停產、失業、民怨沸騰！國社發文質疑‘環保風暴’—刀切。”的博文(以下簡稱博文)在網絡間盛傳，該博文對環保部的督查橫加指責。</P>
<P> 盡管遭遇雜音干擾，但環保部17日夜間表示，將加大巡查督辦力度，對應罰未罰及整改進展緩慢的地方予以通報，并適時啟動約談機制。</P>
<P> 同時，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教授竺效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對違法企業為何不能—刀切？他提出，正常執法不能容忍討價還價。</P>
<P> 京津冀“散亂污”企業屢查屢現</P>
<P> 開始于今年4月初的大督查，打擊的重點就是“散亂污”企業。然而，從環保部28個督查組的兩個多月的督查情況看，要想徹底鏟除“散亂污”企業并非易事。</P>
<P> 據環保部透露，6月15日，28個督查組共檢查363家企業(單位)，發現257家企業存在環境問題，屬于“散亂污”問題的90家；6月14日，28個督查組共檢查491家企業(單位)，發現338家企業存在環境問題，屬于“散亂污”問題企業的96家；6月13日，28個督查組共檢查445家企業(單位)，發現289家企業存在環境問題，屬于“散亂污”問題企業的83家。</P>
<P> 同時，大督查發現，部分地區“散亂污”排查、整治不徹底，個別企業屢禁不止。根據環保部6月16日夜間的通報，此前周檢查發現的“散亂污”問題企業中，屬于地方排查“散亂污”企業清單外的有557家，占查出“散亂污”問題企業總數的74.3%。督查組在檢查中新發現“散亂污”企業集群9個，涉及相關企業200余家。</P>
<P> 更為惡劣的是，被查封的“散亂污”企業撕毀封條違法生產事件頻繁發生，至今已有16起。其中，山東省菏澤市11起、德州市2起，河北省邯鄲市、滄州市、河南省焦作市各1起。環保部通報說，菏澤市成武縣的山東萬麗時裝有限公司再撕毀封條，違法生產。</P>
<P> 據環保部介紹，6月9日至15日是環保部開展大督查的第10周。其間，28個督查組共檢查3178家企業(單位)，發現2272家企業存在環境問題，存在“散亂污”問題的企業達750家。</P>
<P> 督查查處的都是違法違規企業</P>
<P> 6月13日，環保部督查組檢查發現，石家莊市藁城區有機械加工、不銹鋼加工等14家當地“散亂污”名單外的企業。這些企業均無環保手續，在環保部督查組到現場時，這些企業或在生產或有生產痕跡，生產線未建設污染防治設施或治污設施處理效果較差，煙塵、粉塵、有機廢氣無組織排放。</P>
<P> 6月14日，督查組對濮陽市濮陽縣的濮陽市達森門業有限公司現場檢查時發現，企業無環保手續，擅自投產；噴漆工段產生廢氣收集不完全；兩臺生產燃煤鍋爐無污染防治處理設施；無危廢專用貯存間，危廢隨意堆放，未建立危廢臺賬。</P>
<P> 6月15日，督查組對天津市津南區振興五金鑄造廠進行現場檢查時發現，該廠中頻爐、篩選機均未安裝污染防治設施，廠區北側有座燃煤沖天爐尚未拆除。</P>
<P> 6月16日，督查組對濟南市長清區濟南泉中鑫建材公司現場檢查時發現，這家企業燃煤鍋爐正在使用，無污染治理設施，煙塵通過煙囪排放；焊接工段、拋丸機工段無煙氣治理設施；噴涂車間污染治理設施不正常運行，粉塵散排嚴重。</P>
<P> 盡管處在不同省(市)，盡管企業類型不同，但從環保部督查組的督查情況看，這些企業都不同程度地違反了地方有關環保法律法規的規定，也就是說，這些企業或違法或違規。</P>
<P> 據環保部介紹，對于督查中發現的存在環境問題的企業，28個督查組均已移交當地環保部門調查處理。</P>
<P> 博文稱風暴致企業大面積停產</P>
<P> 不可否認，環保部啟動大督查以來，對違法排污企業特別是污染大氣企業持續保持高壓態勢，確實對不法企業形成重創。令這些違法企業更加難以接受的是，這種“苦日子”還遠遠沒有熬到頭。</P>
<P> 于是，違法企業非法扣留環保部執法人員；阻撓執法，不讓執法人員進門檢查；拆毀封條強行違法生產……高壓下，違法企業使出種種伎倆，丑態百出。然而，這些都沒有對環保部的督查造成影響，28個督查組—如既往，頭頂酷暑，沒日沒夜地奔波于28個城市間。</P>
<P> 于是，對環保督查的輿論打壓出現在網絡間：“環保重壓之下，風暴所到之處，包括化工行業企業在內，企業大面積斷水斷電停產，工人停工失業，家庭生計堪憂！有點哀鴻遍野的味道。”博文說，很多中小化工企業主全部身家都壓在工廠里，而無數工人正背負著房貸、車貸、養家、養老的巨大壓力，政府采取—刀切式整治令不少無污染的企業也被強制關停。—時之間引發民怨沸騰。</P>
<P> 事實真的如此嗎？記者參加了今年年初環保部組織的空氣質量督查，在督查時，曾到過廊坊市的多個“散亂污”企業現場，這些企業不僅沒有任何污染治理設施，而且，也沒有幾個工人。關停這樣的違法企業能對當地的民生造成多大的影響？</P>
<P> 再者，包括此次大督查，環保部所有的執法行動打擊的都是不法排放企業。從大督查每天的通報情況看，查處的企業要么無環保手續，要么無任何污染治理設施，有超標排放的，有監測數據涉嫌弄虛作假的，有被抓正著的，有佯裝停產的……</P>
<P> 至于博文中提到有關停無污染企業問題，在大督查中，環保部確實發現有個別案例，環保部立即給予通報并提出嚴肅批評，此后，再無此類問題發生。</P>
<P> 對違法違規企業就該—刀切</P>
<P> 去年12月至今年停暖前，包括京津冀區域在內的區域遭遇到了新空氣質量標準實施以來較強的空氣重污染過程。</P>
<P> 6月5日，環保部發布的《2016中國環境狀況公報》(以下簡稱《公報》)顯示，2016年，全國338個地的及以上城市中，254個城市環境空氣質量超標，占75.1%。也就是說，338個城市中，超過7成的城市不達標；而京津冀13個城市在三大區域中，空氣質量較差。2016年，京津冀13個城市平均超標天數比例為43.2%，其中，重度污染為7%，嚴重污染為2.2%。</P>
<P> 根據環保部發布的數據，京津冀區域13個城市的近億人口。</P>
<P> 必須說明的是，我國現行的空氣質量標準只是跟較好衛生組織(以下簡稱WHO)公布的空氣質量標準的下限接軌，如果用WHO的標準來監測我國的空氣質量，不達標的問題更加突出。</P>
<P> 據專家透露，目前情況下，即使所有污染企業全部達標排放，也未必就能保證空氣質量百分之百達標。如果再有企業超標排放，特別是當不利氣象條件出現時，空氣必遭遇污染。</P>
<P> 大氣污染形勢如此嚴峻，企業違法肆無忌憚。</P>
<P> 《法制日報》記者曾多次參加環保部組織的現場督查，不僅城市的“散亂污”企業污染觸目驚心，而且部分相當規模的企業在督查組在時守規停產，督查組走了就開始違規生產。</P>
<P> “對這樣的違法違規企業就該—刀切，該停產的停產，該治理的治理。”在竺效看來，法治精神就要求避免選擇性執法，所謂“—刀切”就是要維護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治原則。他認為，以往對于違法違規企業就是因為沒有采取—刀切的做法，致使違法違規企業總能找到各種借口逃避處罰，逃避監管。</P>
<P> 竺效指出，其后果不僅造成不公，更留下“只要鬧鬧，就能躲過處罰”的后患，有損法律的嚴肅性和威嚴。他認為，對于環境違法違規企業，不應該有商量特別是討價還價的余地，就該依法依規處罰。</P>
<P> 警惕違法企業借民生實施綁架</P>
<P> 據《法制日報》記者了解，地方個別企業就出現過企業主動員職工鬧事的問題，還有企業以有銀行貸款要還為名威脅監管部門，以達到不關停企業、不治理污染的目的。而且這些企業的做法在地方屢試不爽。</P>
<P> 而近兩年，“輿論”被違法排污企業綁架的情形也開始出現。這些被綁架的“輿論”以污染治理“—刀切”嚴重影響民生為由，為污染企業找借口，主張對違法企業區別對待。其后果是嚴重削弱了法律的嚴肅性，讓那些有辦法“做工作”的企業得以開脫，而沒有辦法“做工作”的企業只能停產治理。</P>
<P> 2015年，山東省臨沂市政府被環保部約談后，啟動了該市史上較嚴厲的大氣污染整治行動。有媒體以“休克式療法”致工人失業，社會動蕩，經濟指標大幅下滑等為由，對臨沂市政府的治污行動提出質疑，但調查結果卻是，媒體的質疑皆是子虛烏有。</P>
<P> 至于博文，不排除被污染企業綁架的可能。</P>
<P> “事實上，執法首先應恪守依法辦事原則，包括實體性規定和程序性規定，在此前提下，才存在根據法定自由裁量權、依據具體案情進行‘靈活’處置的可能。執法中無法定依據的‘靈活’，或超出法定空間的過于‘靈活’，都違反了法治精神。”竺效認為：“企業也好，老百姓也好，政府部門也好，甚至輿論，整個社會都習慣了‘凡事差不多就行了’的思維，執法部門稍認真即恪守依法辦事的原則，馬上就有企業喊受不了，就要以各種理由要你靈活，要你不要—刀切，其結果是違法企業以各種理由不斷地跟政府部門討價還價。”竺效表示，這樣之后，不僅法律的嚴肅性被大打折扣，而且給企業和社會造成錯覺，喊冤、找理由就可以不執行法律要求，就可以得到差別化待遇。</P>
<P> 竺效認為，無論是大督查還是其它環境執法，都應該嚴格依法依規處罰違法企業，不能變通，不能商量。“我們應提倡執法常規化，避免運動戰；提倡嚴格公平執法，避免超法治的任意‘靈活’。”竺效說，只有這樣長期堅持下去，才能讓這些違法企業意識到法律的嚴肅性，才能實現法律的公平與公正，也才能讓企業形成守法的習慣。</P>
<P> 根據環保部17日夜間的通報，6月16日，28個督查組共檢查發現211家企業存在環境問題。</P>
<P> 就在環保部28個督查組正按部就班地進行督查時，近日，題為“大面積停產、失業、民怨沸騰！國社發文質疑‘環保風暴’—刀切。”的博文(以下簡稱博文)在網絡間盛傳，該博文對環保部的督查橫加指責。</P>
<P> 盡管遭遇雜音干擾，但環保部17日夜間表示，將加大巡查督辦力度，對應罰未罰及整改進展緩慢的地方予以通報，并適時啟動約談機制。</P>
<P> 同時，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教授竺效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對違法企業為何不能—刀切？他提出，正常執法不能容忍討價還價。</P>
<P> 京津冀“散亂污”企業屢查屢現</P>
<P> 開始于今年4月初的大督查，打擊的重點就是“散亂污”企業。然而，從環保部28個督查組的兩個多月的督查情況看，要想徹底鏟除“散亂污”企業并非易事。</P>
<P> 據環保部透露，6月15日，28個督查組共檢查363家企業(單位)，發現257家企業存在環境問題，屬于“散亂污”問題的90家；6月14日，28個督查組共檢查491家企業(單位)，發現338家企業存在環境問題，屬于“散亂污”問題企業的96家；6月13日，28個督查組共檢查445家企業(單位)，發現289家企業存在環境問題，屬于“散亂污”問題企業的83家。</P>
<P> 同時，大督查發現，部分地區“散亂污”排查、整治不徹底，個別企業屢禁不止。根據環保部6月16日夜間的通報，此前周檢查發現的“散亂污”問題企業中，屬于地方排查“散亂污”企業清單外的有557家，占查出“散亂污”問題企業總數的74.3%。督查組在檢查中新發現“散亂污”企業集群9個，涉及相關企業200余家。</P>
<P> 更為惡劣的是，被查封的“散亂污”企業撕毀封條違法生產事件頻繁發生，至今已有16起。其中，山東省菏澤市11起、德州市2起，河北省邯鄲市、滄州市、河南省焦作市各1起。環保部通報說，菏澤市成武縣的山東萬麗時裝有限公司再撕毀封條，違法生產。</P>
<P> 據環保部介紹，6月9日至15日是環保部開展大督查的第10周。其間，28個督查組共檢查3178家企業(單位)，發現2272家企業存在環境問題，存在“散亂污”問題的企業達750家。</P>
<P> 督查查處的都是違法違規企業</P>
<P> 6月13日，環保部督查組檢查發現，石家莊市藁城區有機械加工、不銹鋼加工等14家當地“散亂污”名單外的企業。這些企業均無環保手續，在環保部督查組到現場時，這些企業或在生產或有生產痕跡，生產線未建設污染防治設施或治污設施處理效果較差，煙塵、粉塵、有機廢氣無組織排放。</P>
<P> 6月14日，督查組對濮陽市濮陽縣的濮陽市達森門業有限公司現場檢查時發現，企業無環保手續，擅自投產；噴漆工段產生廢氣收集不完全；兩臺生產燃煤鍋爐無污染防治處理設施；無危廢專用貯存間，危廢隨意堆放，未建立危廢臺賬。</P>
<P> 6月15日，督查組對天津市津南區振興五金鑄造廠進行現場檢查時發現，該廠中頻爐、篩選機均未安裝污染防治設施，廠區北側有座燃煤沖天爐尚未拆除。</P>
<P> 6月16日，督查組對濟南市長清區濟南泉中鑫建材公司現場檢查時發現，這家企業燃煤鍋爐正在使用，無污染治理設施，煙塵通過煙囪排放；焊接工段、拋丸機工段無煙氣治理設施；噴涂車間污染治理設施不正常運行，粉塵散排嚴重。</P>
<P> 盡管處在不同省(市)，盡管企業類型不同，但從環保部督查組的督查情況看，這些企業都不同程度地違反了地方有關環保法律法規的規定，也就是說，這些企業或違法或違規。</P>
<P> 據環保部介紹，對于督查中發現的存在環境問題的企業，28個督查組均已移交當地環保部門調查處理。</P>
<P> 博文稱風暴致企業大面積停產</P>
<P> 不可否認，環保部啟動大督查以來，對違法排污企業特別是污染大氣企業持續保持高壓態勢，確實對不法企業形成重創。令這些違法企業更加難以接受的是，這種“苦日子”還遠遠沒有熬到頭。</P>
<P> 于是，違法企業非法扣留環保部執法人員；阻撓執法，不讓執法人員進門檢查；拆毀封條強行違法生產……高壓下，違法企業使出種種伎倆，丑態百出。然而，這些都沒有對環保部的督查造成影響，28個督查組—如既往，頭頂酷暑，沒日沒夜地奔波于28個城市間。</P>
<P> 于是，對環保督查的輿論打壓出現在網絡間：“環保重壓之下，風暴所到之處，包括化工行業企業在內，企業大面積斷水斷電停產，工人停工失業，家庭生計堪憂！有點哀鴻遍野的味道。”博文說，很多中小化工企業主全部身家都壓在工廠里，而無數工人正背負著房貸、車貸、養家、養老的巨大壓力，政府采取—刀切式整治令不少無污染的企業也被強制關停。—時之間引發民怨沸騰。</P>
<P> 事實真的如此嗎？記者參加了今年年初環保部組織的空氣質量督查，在督查時，曾到過廊坊市的多個“散亂污”企業現場，這些企業不僅沒有任何污染治理設施，而且，也沒有幾個工人。關停這樣的違法企業能對當地的民生造成多大的影響？</P>
<P> 再者，包括此次大督查，環保部所有的執法行動打擊的都是不法排放企業。從大督查每天的通報情況看，查處的企業要么無環保手續，要么無任何污染治理設施，有超標排放的，有監測數據涉嫌弄虛作假的，有被抓正著的，有佯裝停產的……</P>
<P> 至于博文中提到有關停無污染企業問題，在大督查中，環保部確實發現有個別案例，環保部立即給予通報并提出嚴肅批評，此后，再無此類問題發生。</P>
<P> 對違法違規企業就該—刀切</P>
<P> 去年12月至今年停暖前，包括京津冀區域在內的區域遭遇到了新空氣質量標準實施以來較強的空氣重污染過程。</P>
<P> 6月5日，環保部發布的《2016中國環境狀況公報》(以下簡稱《公報》)顯示，2016年，全國338個地的及以上城市中，254個城市環境空氣質量超標，占75.1%。也就是說，338個城市中，超過7成的城市不達標；而京津冀13個城市在三大區域中，空氣質量較差。2016年，京津冀13個城市平均超標天數比例為43.2%，其中，重度污染為7%，嚴重污染為2.2%。</P>
<P> 根據環保部發布的數據，京津冀區域13個城市的近億人口。</P>
<P> 必須說明的是，我國現行的空氣質量標準只是跟較好衛生組織(以下簡稱WHO)公布的空氣質量標準的下限接軌，如果用WHO的標準來監測我國的空氣質量，不達標的問題更加突出。</P>
<P> 據專家透露，目前情況下，即使所有污染企業全部達標排放，也未必就能保證空氣質量百分之百達標。如果再有企業超標排放，特別是當不利氣象條件出現時，空氣必遭遇污染。</P>
<P> 大氣污染形勢如此嚴峻，企業違法肆無忌憚。</P>
<P> 《法制日報》記者曾多次參加環保部組織的現場督查，不僅城市的“散亂污”企業污染觸目驚心，而且部分相當規模的企業在督查組在時守規停產，督查組走了就開始違規生產。</P>
<P> “對這樣的違法違規企業就該—刀切，該停產的停產，該治理的治理。”在竺效看來，法治精神就要求避免選擇性執法，所謂“—刀切”就是要維護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治原則。他認為，以往對于違法違規企業就是因為沒有采取—刀切的做法，致使違法違規企業總能找到各種借口逃避處罰，逃避監管。</P>
<P> 竺效指出，其后果不僅造成不公，更留下“只要鬧鬧，就能躲過處罰”的后患，有損法律的嚴肅性和威嚴。他認為，對于環境違法違規企業，不應該有商量特別是討價還價的余地，就該依法依規處罰。</P>
<P> 警惕違法企業借民生實施綁架</P>
<P> 據《法制日報》記者了解，地方個別企業就出現過企業主動員職工鬧事的問題，還有企業以有銀行貸款要還為名威脅監管部門，以達到不關停企業、不治理污染的目的。而且這些企業的做法在地方屢試不爽。</P>
<P> 而近兩年，“輿論”被違法排污企業綁架的情形也開始出現。這些被綁架的“輿論”以污染治理“—刀切”嚴重影響民生為由，為污染企業找借口，主張對違法企業區別對待。其后果是嚴重削弱了法律的嚴肅性，讓那些有辦法“做工作”的企業得以開脫，而沒有辦法“做工作”的企業只能停產治理。</P>
<P> 2015年，山東省臨沂市政府被環保部約談后，啟動了該市史上較嚴厲的大氣污染整治行動。有媒體以“休克式療法”致工人失業，社會動蕩，經濟指標大幅下滑等為由，對臨沂市政府的治污行動提出質疑，但調查結果卻是，媒體的質疑皆是子虛烏有。</P>
<P> 至于博文，不排除被污染企業綁架的可能。</P>
<P> “事實上，執法首先應恪守依法辦事原則，包括實體性規定和程序性規定，在此前提下，才存在根據法定自由裁量權、依據具體案情進行‘靈活’處置的可能。執法中無法定依據的‘靈活’，或超出法定空間的過于‘靈活’，都違反了法治精神。”竺效認為：“企業也好，老百姓也好，政府部門也好，甚至輿論，整個社會都習慣了‘凡事差不多就行了’的思維，執法部門稍認真即恪守依法辦事的原則，馬上就有企業喊受不了，就要以各種理由要你靈活，要你不要—刀切，其結果是違法企業以各種理由不斷地跟政府部門討價還價。”竺效表示，這樣之后，不僅法律的嚴肅性被大打折扣，而且給企業和社會造成錯覺，喊冤、找理由就可以不執行法律要求，就可以得到差別化待遇。</P>
<P> 竺效認為，無論是大督查還是其它環境執法，都應該嚴格依法依規處罰違法企業，不能變通，不能商量。“我們應提倡執法常規化，避免運動戰；提倡嚴格公平執法，避免超法治的任意‘靈活’。”竺效說，只有這樣長期堅持下去，才能讓這些違法企業意識到法律的嚴肅性，才能實現法律的公平與公正，也才能讓企業形成守法的習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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